11月 222015
 

因为语文教科书的缘故,鲁迅先生的恐怕是我最熟悉的中国近代作家了,中学时期每学期都少不了鲁迅先生的文章,完全可以称得上一代人的“思想烙印”。之前去绍兴,便毫不犹豫地去参观了鲁迅故居。我也一直都知道鲁迅先生的墓就在上海虹口公园(后改称鲁迅公园),只是距离我比较远一直没有机会拜谒。

今天赶上点事情去虹口,就距离鲁迅公园不远,也刚好有点时间,索性就去参观了。

鲁迅像 Continue reading »

2月 152009
 

可惜鲁迅死的早(逝世于1936年),假设一下,如果鲁迅先生活的久,活过解放后,会是如何一个情景。当然了,要预测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来预测,我们伟大的导师,伟大的领袖,伟大的统帅,伟大的舵手就此发表过若干此意见,我们来认真学习。

第一次是在1957年3月8日:

我看鲁迅在世还会写杂文,小说恐怕写不动了,大概是文联主席,开会的时候讲一讲。这三十三个题目,他一讲或者写出杂文来,就解决问题。他一定有话讲,他一定会讲的,而且是很勇敢的。

——《毛泽东文集·第七卷》

第二次是在1957年3月10日:

有人问,鲁迅现在活着会怎么样?我看鲁迅活着,他敢写也不敢写。在不正常的空气下面,他也会不写的,但更多的可能是会写。俗话说得好:‘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。’鲁迅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,是彻底的唯物论者。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,彻底的唯物论者,是无所畏惧的,所以他会写。

——《毛泽东文集·第七卷》

据说还有第三次,1957年7月7日:

鲁迅么——要么被关在牢里继续写他的,要么一句话也不说。

不光是老毛,我的朋友胡适之对这个问题也发表过看法:

鲁迅是个自由主义者,决不会为外力所屈服,鲁迅是我们的人

话说回来,历史从来都没有如果,鲁迅没有机会去证实以上情景,不知该说是他的幸运,还是不幸……

4月 142007
 

鲁迅说他“向来不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”,我恰恰相反,是向来都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任何人的,说的通俗点,就是遇见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,先把他想象成最坏的,然后再根据以后的发展扭转这个印象。估计这多半是学法律的原因了,各种丑陋的案例,丑陋的当事人,法庭上几乎会把一个人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出来。对我来说,这自然不是什么好事,使我从一个谨慎乐观者变为一个谨慎悲观者。

前一阵子看了本书,冯象(大牛人,貌似有若干个博士硕士头衔)写的《政法笔记》,提到宗教与法律的区别,原话记不清了,大概是这么说的:宗教以相信不可能为基础,而法律以可能性为根基(差不多就这意思了)。貌似这两个相当矛盾。

说道宗教,加上我的悲观态度,感觉到宗教在历史上无不是为政治服务的:汉武帝“独尊儒术”,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于丹教授所说的“心灵宁静”那套,完全就是因为孔子提倡的周礼——莫非王土、莫非王臣,鲁迅把它称为“吃人的礼教”,政治斗争胜利的产物而已,仅此而已。而基督教也好不到哪里去,无论怎样辩护,它都给欧洲带来了历上最黑暗的时期,罗马文明的光芒被中世纪的黑暗完全掩盖,直到文艺复兴罗马文明才王者归来,再度影响大半个地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