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 312015
 

从任何角度来讲,韩国都不在我的观光计划之内,最早申请韩国签证,完全是为了能够拿到土耳其的签证(土耳其当时要求有OECD国家签证),但无奈的是,在我费劲申请韩国签证的时候,土耳其竟然开放了电子签证,我5分钟不到就搞定了土耳其签证,但韩国签证的材料也准备了一半,索性就继续办了下去。

因为韩国签证是三年,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去韩国放到日程上去,只是想三年内随便找个什么时候去看看,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韩国。本来假期是打算远赴土耳其,但无奈在做决定的那几天土耳其爆发反华示威,无奈只能把行程无限期推迟,但也不甘心哪里也不去,索性就把韩国签证利用上了。

景福宫的勤政殿

不想来韩国不是因为对韩国有偏见,而是因为一直觉得韩国与中国在文化上差异不大,对于来自中国的我来说吸引力不足,而在参观景福宫内的民俗博物馆的过程中也证实了这一点。生丧嫁娶的传统中无不受着中国的影响,在街头还看到了“仲秋快乐”的标语(在现代汉语中仲秋与中秋不是一回事),而在明洞,如果不是天主教的传教士们在四处活跃否则毫无出国的感觉。

青瓦台,韩国权力中心

不过话说回来,来韩国还是可以去到一些有趣的地方,这个容我去完再说。作为一个以刷世界遗产(国内的话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)为乐,并喜欢看历史遗迹的人,我相信我总能找到一些乐趣的。当然,提到韩国还有炸鸡、部队火锅、炒年糕、泡菜……也待我一一体验了。

光化门门口的獬豸

哦,对了,首尔另我印象最好的地方是它选了獬豸作为城市的象征,而獬豸在中国司法领域是有明确的象征意味的,这也算是凭添了几分好感吧。

1月 222012
 

南越王墓

南越王朝是一个神奇的王朝,由秦始皇麾下的大将赵佗建立,后来又像西汉称臣。而赵佗本人也称过帝,据说还活了上百岁,经历了秦皇汉武。

赵佗本人作为秦朝的大将,手下兵力已属强大,秦朝甚至还从关中像岭南等地移民,要求与当地土著杂交,强化对岭南的统治。这也是第一次,中原政权得以控制岭南。而令人费解的是,在中原大地遍地烽火,起义军将秦军杀的节节败退之时,赵佗等人竟没有丝毫作为,去拯救王朝。相反却切断与内陆的联系,偏安一隅。按照小说《大秦帝国》的说法,这是秦始皇本人的授意。我倒是对这种说法多少有些怀疑。

这个南越王墓并非是赵佗本人的墓,而是赵佗孙子,第二代南越王赵眜的墓。这里面可是发现了不少好东西。而我本人对这个博物馆是闻名已久,到广州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造访这里,很好找,就在越秀山对面。这个博物馆是南越早期文化的代表,是中原与南越首次融合后的一个大型墓葬。 Continue reading »

11月 232011
 

航班延误是悲剧的,当然更悲剧的是航班取消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。菲律宾之行总共遇到两次航班取消,一次轮渡取消,一次轮渡延误,只有最后从宿雾返回香港是正点的。最深刻的经验教训就是以后买境外保险,一定要把航班延误险买上,多少会得些实惠。部分是拖航班延误的福,部分是自己的安排,这次旅行在香港机场熬过两个晚上,总共待了超过三十小时,在香港处机场外的地方我才待了24小时。可谓是把香港机场里里外外逛了个遍。

爱香港,从北面离港一进去就能看到这家店,谁不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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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 062011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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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说一下,薄荷岛也被译做保和岛,英文名称是Bohol Island。住宿主要是在Panglao Island(邦老岛),上面这个地图的左下方,Alona Beach(阿罗纳海滩)就在这边,其中与薄荷岛有大桥相连。可以选择飞机或者轮船来岛上,机场叫做Tagbiaran(塔比拉兰)机场,港口也在这边,可以飞到宿雾,再坐船2小时到岛上。

格里森姆

马尼拉机场里的国家书店,满眼格里森姆的小说,话说菲律宾的书真便宜啊

本来是一大早从马尼拉飞到塔比拉兰的飞机,到了机场才知道航班被取消,这是去菲律宾的第二次航班取消了。经过漫长的等待,临时从菲律宾航空(Philippine Airlines)换成了菲鹰航空(Airphil Express)下午的航班。虽然延误半天,但也总比之前延误了一天要好,在菲律宾,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。

Tagbilaran Airport

Tagbilaran Airpor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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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 252011
 

这次去马尼拉颇为曲折,本来就选了一条辗转的路线,从西安到广州,再到深圳,再从深圳到香港机场,后来还因为航班取消在香港机场延误了一天,直接导致已付过房费的房间被浪费掉,各种心痛……更不用提在香港机场熬过一晚,当然后来回来的时候又在此机场待了一晚。总之,宿雾航空各种不靠谱,随意取消,缺乏预案。后来还导致中国乘客与航空公司的冲突,因为据说有歧视国人之嫌。甚至出动鼎鼎大名香港皇家警察,最终在阿sir的注视下才换到了去马尼拉的登机牌。此段按下不表。无论如何,最终到达了马尼拉。

住的酒店外景,底下是U.N. Avenue,名字这么霸气,却完全是背街小巷的感觉。在香港就遇到从马尼拉回来的同胞,告诉我们马尼拉的破旧。这是座曾经号称“东方巴黎”的城市(上海也这么号称),但毁于二战的战火,其后的民选政府显然不具备之前殖民者、或是像独裁者那样的执行力来规划整座城市。宽阔的大道往往意味着无休止的拆迁,平民从自己的安居之所被迫迁走,国家的权力轻而易举的凌驾于普通人的财产权。但对马尼拉来说我只是匆匆过客,只有步行所经过的几条街道,没有资格对其说三道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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