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 252008
 

每一代人都有属于每一代人的共同记忆,当一代人渐渐老去,依旧会对当年的记忆津津乐道,或是隐隐作痛。2008年虽尚未结束,但对于咱们这一代人来说,无疑会成为刻骨铭心的一年。从一月的大雪,三月的西藏,四月的火炬,五月大地震,和八月的奥运会,若干年后历史学者们或许会把2008年视为特别的一年吧,像写《万历十五年》一样,写一本《共和国五十九年》。

每当年末临近,各报刊杂志总要来一个“十大国内/国际新闻排行榜”,把唯恐天下不乱的特点表现表现。只是今年,大事儿这么多,排起来或许要费些周折了,可以想象出来,如果说把地震排到奥运会前面,编辑们一定会做如下解释:伟大的中国人民不忘灾难,尊重罹难者,充分显示了人道主义关怀;而如果要把奥运会拍到地震前面,则会是另外一番说辞:伟大的中国人民化悲痛为力量,为世界奉献了一届高水平的奥运会,遇难群众那是“只盼坟前有屏幕,看奥运,同欢呼”……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。当然了,对于编辑们来说,最保险的莫过于来个并列,或者第一名空缺之类的把戏,肯定不会犯政治错误(笑~)。

2008年,对于“爱国主义”来说,或许是复苏的一年,若在此之前有人告诉我,“一个中国人是条龙,三个中国人是条虫”,我可能还会深信不疑,但现在,我至少会掂量一番,至少,在向外喊口号方面,中国人的声音还是颇为一致的,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冷言相对的“杂音”。不过想想,就今年来说,从火炬的海外之乱到汶川地震,再到北京奥运会,爱国情绪想不被凝聚起来都难,就像9/11后老美把星条旗满街挂一个道理,我们也把五星红旗穿的满身都是,以前表弟从国外回来,总要送我印有加拿大枫叶旗或是老美星条旗的T-shirt,当时我就费解,为何我们鲜艳的五星红旗不能上T-shirt呢,现在总算知道,那是时机未到。而此刻,在中国,仿佛你没有一件爱国心的衣服你就不爱国,穿这种衣服那是人人奋勇,个个争先,只是……谁能送我一件儿呢?

无论怎样,大PARTY总算是圆满结束了,接下来,收拾一下房子,该干我们自己的正经事儿了。对于本人来说,刻苦学习,远离BLOG,多读书,少上网才是正经事儿,所以说,司法考试,iBT,Here we go~

5月 172008
 

新闻一则:

随着女孩被救出,男孩的救援工作就相对容易很多了。救援人员表示,由于男孩受了伤,加上位置比较靠内,所以救援工作还要进行一段时间。23时,在 灾难过后80个小时,男孩终于被救援人员缓缓抬出废墟。由于他右手和右腿都受了伤害,医护人员立即对他的伤口进行了固定和包扎。就在人们要将男孩抬上救护 车时,男孩突然向在场的救援人员说,“叔叔,帮我拿支可乐”。现场的救援人员都被这句话逗乐了,他们纷纷说,“好,给你拿可乐。”谁知男孩又说,“要冰冻的”,救援人员马上答应,“好的,拿冰冻的。”随后男孩被迅速送往医院。

旧闻一则(唐山大地震):

当得知商业服务楼一楼废墟中可能还有生存者时,38军114师坦克团六连全体指战员在孟连长的带领下,经过了5个多小时挖掘,终于将我抬出洞口中。后 来,据六连的首长说,那时在场的记者、群众有几百人。当时,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几乎拍摄了抢救我的全过程。在该制片厂所拍摄的《英雄抗震灾》记录片 中,就有我被救的镜头。“被埋在废墟中6天5夜132小时空军干部田义群同志被救出来了”(影片解说员语)。当我清醒过来记者采访时,我能喊出的第一句话,就是“毛主席万岁!”

照片一张:

天佑四川……

update:男孩,愿在天堂有冰镇可乐陪你,走好……

update:可乐男孩还活着,还有可乐可以喝,^_^

5月 142008
 

本打算远离BLOG一段时间,调节一下思维,但汶川地震却将我硬生生地拉了回来,仅以此文祝福所有受到地震牵连的人们,祝你们好运。

乔治·萧伯纳说过:“一个真正受过教育的人的标志是他能深深被统计数字打动”,面对不断攀升的伤亡数字,心中唯有怆然,其背后都曾是像你我一样的鲜活生命,瞬间,只是一刹那就为大地的咆哮所吞没。尽管人类社会即便是取得我们自己做梦都会笑的成就,但面对自然我们依旧渺小。

面对灾难,生命的意义每个人都会刻骨铭心,但为何平时我们总喜欢说: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”。这究竟是人心思变还是我们不长记性。我们敬畏生命,说杀人者死,但为何我们总喜欢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 ,习惯于战争中的杀人如麻,血肉横飞。梁漱溟说:“人类不是渺小,是悲惨;悲惨在受制于他自己。渺小是最错误的见解。”我们不光受制于自己,更受制于自然,只是我们意识不到,总以为人定胜天。

科幻小说里总是描写外星人是如何如何于环境和谐相处,人类是如何如何遗弃地球……愿科幻小说的情景不会是人类的宿命,我们能够找到与自然和谐相处的途径。

天佑四川,汶川好运。